她小声,“哦。”
“喊我一声。”他突然傲娇起来。
她动了动唇,柔婉道:“夫君。”
“嗯。”他好像一下子被填满了所有的空虚,高高兴兴的去营帐里巡视。
冯一兵都觉得奇怪,还问他,“少帅,你咋心情突然这么好?”
“要你管。”吴凌恒寡淡的回应。
冯一兵碰了钉子,只好说些好话弥补,“您当真是料事如神,果真有药材运来。”
“药材是我安排采购的,还料事如神,哼。”吴凌恒一脸高傲,嫌弃他拍马屁都不自然。
冯一兵是凶悍马匪出身,从来都是别人拍他马屁。
在吴凌恒面前甘心自降身份,好言好语的讨好,“您既然安排妥当了,怎么不跟我们说啊,害得我们这么担心。”
“药材是颖川采购的,我一早说了,段薄擎就该知道了。”吴凌恒冷冷道。
冯一兵心中骤然一惊,“你是说军营里有细作?”
“没有细作,你以为光凭白曼丽一人,就能下这么多蛊。”吴凌恒双手抱胸,兀自巡视。
外头的婉兮在陈有容身边坐下,低声问她:“你记录到哪了?我帮你一起记录吧。”
“记录到这儿了,所有人的第一副药都煎好了,不会再死人了。”陈有容微笑道。
婉兮誊写着药材的内容,道:“那就好。”
“诶,婉兮,你刚才……是哭了吗?”陈有容八卦的问她。
婉兮笔头顿了顿,“昂,让你见笑了。”
“是少帅惹你不高兴了?”陈有容歪着头,盯着她的侧颜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