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鱼吞完鱼食自然而然的下潜,隐约中刘闯仿佛看到是一个裸体的男人躺在下面一般。
不愧是他要效忠的人,连找东西看门都这么标新立异。
别人不过是找条看门狗,他干脆弄条怪鱼。
房间里,传来了几声“叮当”的响动。
动静并不大,刘闯不觉得有什么。
吴凌恒却反映颇大,一个箭步推开了门。
突然有光照进来,婉兮伸手挡了一下视线。
她扶着桌腿,艰难的起来,“我就是有点口渴,想喝口水。”
他对待轻飘飘棉絮一般,把她抱到绣墩上坐。
她最怕他安静不说话的时候,低着头认错,“对……对不起,我是不是太没用了。”
摔倒的时候她不敢扶,也不敢发出声音喊疼。
怕的就是他听见声音闯进来,没想到还是给他发现了。
“为什么把吊针拔了?”吴凌恒倒了杯热水,递给她。
她感到错愕,愣了一下,道:“我感觉没什么用,一直挂水,手背……手背……”
连续不断的挂水,她的手背有了好几道淤青。
皮肉摁下去,都不会回弹。
“是我疏忽了,早就该停了。”他弯下腰,轻轻吹着她的手背。
她手背上刺入骨头缝隙一般的疼,被他嘴里的阴气慢慢的抚平了,“刘中尉还在呢,也不顾惜他的颜面。”
“我什么都没看到,嘿嘿。”刘闯背过身去给吴凌恒台阶下,不自觉的还发出两声贱贱的笑。
哎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