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了面条,吴凌恒提着皮箱起身。
孩童问道:“先生,你这是要走吗?”
“我有事要办,现在已经耽搁很久了。”吴凌恒道。
孩童似乎有些不舍,“那你什么时候回来?”
“中央体育场的那场亚洲足球赛,你会去吧。”
虽然时局动荡,不过新zf善做表面功夫。
在体育一块有专门的财政支出,发达的大城市几乎都建了综合性的体育场。
全亚洲就没有哪个国家,能够把足球踢赢咱们。
“会的,先生。”孩童道。
吴凌恒问道:“能给我留两张票吗?”
“当然。”孩童道。
吴凌恒摸了摸他的头,快步离开酒馆,“那到时候见。”
孔凤翎身中厌胜,不得不跟着。
一个小时后,两个人来到了郊外阎王庙前。
“来这里做什么?”孔凤翎有些嫌弃阎王庙里的环境,站在门口有些不愿意进。
吴凌恒停住了脚步,“对我的决定有异议是吧?”
“不敢。”孔凤翎快步进去。
她灵巧的鼻子嗅了嗅,忽然发现了什么,“好重的骚味,啧啧,我们貌似到了黄皮子的老巢了。”
黄皮子是北方地区黄鼠狼的叫法,那边也有叫黄大仙的。
有些修炼成精的黄鼠狼,甚至成立宗派。
有不少善男信女跟着进入,因为有些事情有求必应。
比那些土地山神管用多了,信徒皆是虔诚的供奉。
到了南方的话,信的就少了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