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守夜的只有两个,进来看到床上有血迹,都有些慌了。
蹲下来教婉兮如何呼吸,稳住肚子里的胎儿。
另外一个急匆匆的跑去打电话,喊岳零露连夜过来。
婉兮痛的撕心裂肺,硬是咬牙没有叫出声。
“您不能忍着,喊吧。”助产妇怕她憋坏了。
婉兮也是受不住这撕裂的疼,低低的喊了一声。
眼泪从眼角滑落,感觉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床褥被血水彻底染红,她失血失的头晕目眩。
吴凌恒怒然问道:“为什么会流这么多血?”
“这个……得问岳医生,我们都不是医生啊。”助产妇也很无辜。
房间里被血腥的味道充斥,浓烈的让人有些反胃。
看着盖着薄被的婉兮,他能感觉到她怀的是个怪物。
怪物正长牙五爪的挣开枷锁,拼命破坏着母体想快点来到这个世界上。
“婉儿,这孩子要不就不要了。”他在她耳边道。
她满头大汗淋漓,眼睛勉强睁开了一条缝,“为什么?”
“我……觉得他是怪物。”吴凌恒道。
她抚摸着自己的腹部,感受着孩子阴气暴涨下的变化,“可是他曾经那么温柔,你也听到过他说话。”
“可现在不一样了,他邪气好重。”吴凌恒低低道。
婉兮在痛苦中嘶哑道:“也许是因为快要脱离母体了,才会变得如此阴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