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采采手都攥成拳头了,不知道吴凌恒会说什么。
“你不方便说,我也无所谓。”二姨太通情达理道。
吴凌恒道:“其实告诉你也没什么的。”
【他不会把娘亲的秘密说出去吧?】
吴采采的心有种被扎了一下的感觉,并不觉得二姨太是可以托付秘密的人。
虽然二姨太因为惩处了九姨太那件事,暂时愿意跟她们交好。
但也只是短暂的利益关系,并不十分牢靠。
“二夫人可听说过我是阴生子的事?”吴凌恒问道。
二姨太点头:“听过。”
“岳零露问我是不是偷生鬼,又是何人转生。”吴凌恒道。
二姨太乍一听有点没反应过来,随后道:“你说的是岳医生吧。”
“她跟我的母亲是姊妹。”吴凌恒道。
二姨太笑了,“吴三公子如此丰神俊朗,如何能是偷生鬼。”
“所以我说岳零露误会了,那个姓钱的助产妇也不过是在小题大做。”吴凌恒道。
二姨太叹了口气,望着纸条道:“看来是我江边卖水——多此一举了。”
“对了,二妈妈,你不是说掌握了在汤里给婉兮下药的那人的罪证?”吴采采提醒了一句。
二姨太淡淡一笑,“我也不知婉兮需不需要,下药的人恐怕和吴府有关。”
“吴府?张氏都已经死了,还有谁能兴风作浪。”吴采采根本就不当一回事。
吴凌恒眼睑低垂,“吴有匪。”
“大哥就更不可能了,他看婉兮的时候,那眼神是有多爱。”吴采采口没遮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