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婉儿……不要丢下我,我好孤独。”
……
他在梦中呼喊,落泪。
彼间,是阳气正旺的吴府。
刘闯的手在婉兮面前晃了晃,“三少奶奶,您愣好半天了。”
“蜃,是蜃!!”婉兮突然就站起来了。
刘闯听了一头雾水,“您在说什么啊?”
“凌恒,那个女少尉是个蜃。”婉兮回头去看吴凌恒。
吴凌恒剥花生的手停了,“蜃楼之蜃?”
“正是此物。”婉兮道。
吴凌恒拉她坐下,“也是在警示梦里看到的?”
“嗯。”她不安的应了一声。
吴凌恒搓了几下她冰冷的小手,“今天晨起,我询问你的时候,你怎么不说?”
“我做梦每次都不是完整的,醒来就忘掉大半,方才又想起一些。”婉兮被这个梦惊到了,不安的搓揉着手中的手绢。
吴凌恒倒是镇定的多:“刚才电话里的女少尉是一只蜃,半夜里闯了监狱,踩碎了吴有匪的戒指?”
“是,是这样的。”婉兮连连点头。
他笑着让她放松,端了茶碗喂她喝了一口,“想不到段薄擎竟比我们还厉害,养了只蜃怪在身边。”
“蜃也是兽类?”婉兮见吴凌恒隐约间,似乎拿蜃在跟眨么眼做对比。
他凝了一眼软禁清瑜的那扇门,拉着婉兮离开,“不仅是兽,还是一头上古凶兽呢。”
“这么可怕?”婉兮又开始紧张了。
他搂住她的腰肢,顺手摸她的小腹,“段薄擎身边的这只蜃,应该也还是只幼兽。”
若从上古一直存活到现在,首先就不会听命于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