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”他与这玉扳指命脉相连,玉扳指骤然碎裂。
就好似心脏连番受到巨大重击,疼的他爆喝出声。
登时,七窍中都溢出鲜血。
她见他痛苦难当,钢靴故意在他手指上来回碾压,“很痛,是吗?”
“一点都不。”他嘴角流着血,双眸中的金芒一点点的泯灭。
最后一点被戒指守护的元阳之气,也从他身体里散尽。
他就好似被丢进了极地雪原,寒冷包裹着他的全部。
她高高在上,“求我。”
“呵。”他轻笑出声。
堂堂一军副帅,如何能向人屈服。
她朝他吐了口唾沫,“死到临头了还挺高傲,你得意不了几天了。”
手插进军裤口袋里,领着来时带的人浩浩荡荡走了。
他躺在床上,满手的血。
血液浸透了床单,呼吸都变得微弱。
昏死过去后,沉寂不到半个小时。
监牢里的阴气逐渐的浓郁,从外头飞进来形态各异的妖物。
有长舌头的、没眼睛的、还有白蛇、兔子、蜈蚣……
可谓是什么样的魑魅魍魉,都趁此机会找他,“当初打伤我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自己有今日。”
“杀我兄长,必要你血债血偿。”
……
那样多的妖物扑向他,毫无阻滞的侵害他的身体。
“不要,不要过来。”
“母亲你在哪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