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别真是金陵那头的事,要知道吴有匪可是吴家军里的四梁八柱。
他若有个好歹,等于断吴军阀一臂。
“我出去看看。”阿四出了宴会厅,和通讯官攀谈起来。
拿了一张信笺进来,面色沉重的交给吴军阀。
吴军阀一看,脸色也阴沉下来,“金陵市政厅好不给面子,老子的儿子也敢刑讯逼供。”
“眼下当如何是好?”阿四询问道。
吴军阀闷一口酒,“按兵不动。”
正是年节喜庆,他传令犒赏三军。
吴家军得了他的赦令,可以醉三天三夜。
人人酒醉懒惫,哪里有什么战斗力。
若吴有匪有三长两短,只等年节一过。
定会用铁骑踏平金陵,就怕那几个文官不敢这么做。
“可少帅在牢中吃了不少苦,受了不少委屈。”阿四心疼吴有匪。
吴军阀盯着自己的银筷,以前倒是没有发现上面的花纹挺精致的,“他年少成功,是该到吃苦头的时候。”
“阿四知道了,大帅这是有意在磨练少帅。”阿四低头言道。
磨练?!
谁有功夫借别人的手,磨练自己的亲儿子。
金陵就是个虎口,谁进去谁被吃个干净。
吴家的人是去一个,得栽一个。
亏得吴凌恒聪明,找个由头跑回来了。
吴军阀可以掩饰住内心的波动,夹了一块封肉到嘴里,“下去吧,此事不可泄露给任何人。”
“是,大帅。”阿四还没吃完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