洋人敲了一眼婉兮,婉兮还是娴静的端坐在那里。
没有任何被侵犯过后的惊慌,眼神里也是一片的平静,“不知道,不过我看她应该是接受过西式教育,不会延误我们西方人的礼节。”
“她是不会厌恶,可她的丈夫吴府三少,可是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。”唐放声音一拧。
洋人便立马知道自己刚才有多唐突放肆,连忙鞠躬道:“抱歉夫人,我不知道您是帅府的媳妇。”
“没关系,不知者无罪。”婉兮的眼神一直是淡淡的。
仿佛不会因为任何事情,产生一丝一毫的波澜。
洋人观察了一下婉兮的膝盖,“唐探长是要我帮忙清理一下她的伤口吗?”
“嗯。”唐放应了一声。
洋人拿了酒精清洗伤口,“血液都凝固了,这伤口多久了。”
“不久,也就二十分钟。”婉兮不把自己腿上的伤当回事,只是孕中身体沉重。
刚才那一磕,是全身的力量都在膑骨上。
骨头被伤到了,才会疼成那样。
以至于全身脱力,不便行路。
洋仵作处理起伤口,还算是仔细,“和一些灰尘凝在一起了,也不知道会不会细菌感染。”
“伤口不深,应是不会的。”婉兮目光柔和,没有半分痛苦的样子。
洋仵作甚至都怀疑,这个女子没有任何痛感。
亦或是,真的太过坚强了。
难道帅府的女人,都和戏文上杨门女将一般的威猛?
过了十多分钟,婉兮双膝都被缠了绷带。
下地走路,还是有些疼。
唐放一直都在外面候着,见洋仵作出来。
才走了进去,对婉兮道:“三少奶奶,坐着多休息一会儿吧。”
“他们两个呢?”婉兮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