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兮喝茶,暖了身子,“是啊,河边的神迹好厉害。”
“就是太张扬了,你别跟着信教就好。”吴凌恒交代了一句。
婉兮想也没想就答应了,“好。”
“我不是干涉你信仰自由,是怕你有危险。”吴凌恒摘下面具,坏笑道。
婉兮不解,“为什么这么说。”
“要是换了我是尸妖,我定要让他们打脸。”吴凌恒站起身,放下婉兮的头发。
用干毛巾,帮她擦干头上的水。
婉兮脸红了,低下了头,“是因为洋和尚总说,自己能对付尸妖的原因吗?”
“尸妖那种东西,妄自尊大,听到他们那话,不服是正常的。”吴凌恒淡淡说道。
今日那个糊灯笼的大妈死了,说不定就是跟她信教有关。
婉兮被他擦着发丝,心里酥酥麻麻的。
又幸福,有甜蜜。
她说话都有些结巴了,“那……那要不要提醒府里的人,不要信教。”
“有爹以前的禁令,没人敢信的。”吴凌恒一脸放心的状态。
忽然,水缸里的那颗蛋。
自己蹦出来了,还好婉兮眼疾手快抱住了,“哇,你这家伙好调皮,差点摔坏了。”
它竟然颤抖了几下,用少女的声线。
发出了“呜噜噜”的声音,煞是可爱。
“它是在撒娇。”吴凌恒道。
婉兮惊了一跳,“撒娇?蛋吗?”
“你摸摸它。”吴凌恒道。
婉兮轻轻摸了几下,它似乎得到了满足。
发出了很清冽的,银铃般的笑声。
笑声不大,却能走进人心里。
婉兮因为尸妖的事,心情不大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