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了一段距离,婉兮都一直沉默不语。
吴采采反倒耐不住性子,道:“大哥的母家确实,有要取三弟性命的想法。”
府外本就是血雨腥风,多少人排着队要杀吴军阀。
没想到府内,似乎也是险象迭生。
吴有匪明明看他的眼神都那么宠溺,就算不是兄弟怡怡。
可他的母家,竟是要杀夫君。
“为什么呢?她……也算是凌恒的嫡母了。”婉兮低着头,双手绞着手中的帕子。
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波清桥上,附近早就围观了不少人。
河里飘的尸首,也已经捞上来了。
在河中的时,他是面朝下。
镇上的人一直猜不出,被淹死在河里的到底是何人。
才刚一捞上来,身子翻过来正面。
有人识得他的样子,惊叫了一声,“这不是金军阀吗?”
“哎哟,金军阀怎么死在河里,还死的这样惨。”
……
金军阀确实死的惨,肚子整个破开了。
放在河边,能直接看到腹腔里面的情况。
肚子里都泡白了,内脏不翼而飞。
吴采采本来要回答婉兮的话,看到这一幕眼圈突然红了。
手捂住唇,一副快哭的样子,“他……他怎么在这。”
“二姐,你认识他?”婉兮见她神色不对,问道。
金军阀在元术镇的名头,婉兮还是听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