膝盖一软,跪在地上,“吴大帅饶命啊。”
“你们两个他妈的找死吗?”副官一怒,从放在岸边的衣服里,抽出了手枪抵在两个妇女的脑门上。
一旁两个妇女的男人,都吓死了。
噤若寒蝉,根本不敢出言阻止。
吴军阀眼底的位置跳了几下,就当做没看见那两个浑身尿骚味的妇女。
双手背在身后,阴沉沉的走了。
在他心里,只有万分的悲痛。
哪里有空去理她们两个“长舌妇”?
一边走,嘴里一边无声的叨念,“零落,零落……”
副官手里的枪已经上膛了,眼看就要把这俩长舌妇毙了。
“别杀她们。”吴凌恒缓缓的抬头,眼底的冷仿佛要将整个空气都冻结了。
副官不甘心,“少爷。”
“你杀她们两个可以,但能堵住全镇的悠悠之口吗?”他的手扔在颤抖,语调却很平静。
两个妇女对吴凌恒感恩戴德,磕头如捣蒜,“三少爷饶命,三少爷您是大好人,是我们的救命恩人,再生父母……”
“岳小姐好歹是汉军旗出身,身份显贵,人也去了十多年了,背后议论总也不好吧。”他俯瞰着两人,嘴角缓缓的抿出温和的笑意。
就像那日在楚婉兮家,劝慰那只黄鼠狼的态度一模一样。
两个妇女一边扇自己大嘴巴,一边连声保证,“我们再也不敢了,真的再也不敢了。我们这样的粗鄙之人的贱嘴,哪有资格提起汉军旗家的小姐,我们真该死,真该死……”
“如果日后再多说一个字,就自己把舌头割了吧。”他一字一顿,轻声说道。
楚婉兮虽不知岳家小姐来历,但也知汉军旗岳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