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婉,你可别再说了,老头子在气头上,你先回家吧!”母亲连忙拉回父亲的手臂,转头对她哀劝道。
眼见着她还不离开,父亲又要上前打人,她之好一下站起朝门外退去。
“真的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,等你们冷静下来了……我再慢慢解释……”
她摆着手退出了病房,关上门之后,虚软的身子顺着门框缓缓滑落下来。
来来往往的人群好奇地打量着她,她却再也没了重新站起的力气。
隔着一层玻璃,父亲的怒骂和母亲的叫闹传入耳中,她泪流满面。
父亲做事经商多年,为人最为正直,眼睛里容不下一颗沙子。
可是她那时被下了迷药,事情的真相连自己都不知道,她还怎么对父母解释呢?
嘲讽地闭上了眼,全身上下每一处都泛着黏腻的汗液,衣服贴在肉体上,浑身叫嚣着难受。
到了最后,还是只有扶着门把站起身个,拖着疲乏的身躯朝外走。
她太累了,这一切都压得她喘不过气来,只能自我疏解。
走出了医院,药水味渐渐消散,微凉的夜风打在了皮肤上。
汗液被吹开,居然出奇地凉爽。
夜晚灯火通明,华灯初放,可是这一切的繁华与亮丽都与她无关,她剩下的只有满身的窘迫与隐晦。
心头止不住地绞痛,捂着胸口走到了沿江大桥上。
这座不夜城,即使是深夜也是车水马龙,人群熙攘。
她转过身,看着泛起微波的江面,心里也缓缓止住了伤痛。
第19章 人生还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