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之间距离不过半米,然而他好像站在和我相隔一个世界那么遥远的地方。
我竭尽全力想靠近他,却无论如何都不能拉近一分一毫的距离。
我仍试图辩解:“不是那样的……”
没有人会比您更好了。
可是对上这样的太宰,我发现自己还是如过去那般怯懦无力。
这是太宰第一次那么直白地劝我放弃对他的追求。用平和的、不容置疑的口吻,将我推离名为“太宰治”的深渊。
放弃吧——他居然这样对我说。
“我这个人到底有什么好呢。秋,你想清楚了,你对我的‘喜欢’,是否只是执念造就的占有欲作祟。”
太宰摊了摊手,犀利发问道。
“……而且,你要是真的喜欢我,怎么会把我打成这个样子?”
……
不是这样的,我当然喜欢他,喜欢到无法忍受他的试探才动手。
动手之后,明明是我比他更难捱。
但我说不过他。
我强迫自己几乎要凝固的大脑运转起来,寻找应对方法。
怎么办、怎么办、怎么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