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宝宝,我错了,你还没睡醒吧,我陪你接着睡一会?”这时的陆呦后悔起自己的冲动了。
妻子是一个孕妇,本来觉就比正常人要多,他却用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来打扰她,实在是太不应当了。
当然了,说无关紧要也不对,有了这两箱东西,应该可以揭开那个妇人的身份,说不定还能解开之前那两位郡主的死因,从而解开这座宅子闹鬼的因由,进而也去了他们的一块心病。
只是这些事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,原也不急于这一时,因而陆呦自责了。
颜彦被丈夫的亲吻和呢喃唤醒了理智,她推开了陆呦,两眼亮亮地看着对方,“夫君,你说你找到了那些东西?”
“嗯。”陆呦回了她一个笑脸,颇有几分自得,倒不是为别的,而是因为他帮到了妻子。
“走,我们看看去。”颜彦好奇了,她想知道究竟是多大的一笔财富,这位糟糠之妻竟然留下专人看守,且为了这些两箱东西罔顾了好几条人命,实在是太凶残太冷酷了。
“不过就是两箱珠宝古董字画,有什么好看的?”陆呦抱着妻子软软的身子不想动弹了。
夏天的衣服本来就穿的不多,再加上陆呦的大手不停地在颜彦的身上游走,很快颜彦就感知到陆呦身子的异常了,联想到他明日就要回书院,这一去又得一个月,颜彦再次放任了自己的情感,主动抱住了丈夫的腰身。
待两人下炕收拾干净时,又是半个多时辰后了,那两箱东西被青苗叫人抬进了厅堂。
这两个箱子着实不小,一个里面是半箱子的金锭以及一些贵重首饰外加十来卷字画,此外还有两座庄子的地契和两间铺子的地契,另一个箱子里是几个花瓶和几样玉石摆件,看得出来,这几个花瓶和摆件不是古董就是御用之物,价值不菲。
而那些金锭青苗说也数过了,有两千来两,根本抬不动,是命人分开送进来的。
“去把那妇人带进来。”颜彦说道。
“娘子,这件事还是交给皇上来处置吧。”陆呦拦住了颜彦。
他是怕那妇人见到这两箱东西后狗急跳墙,做出什么不利于颜彦的行为来,万一伤害到颜彦或她肚子里的孩子,他可没地后悔去。
颜彦斟酌了一下,答应了。
一个时辰后,颜彦在南书房见到了李琮,李琮接到侍卫的传报自是意外,因为昨日颜彦刚进宫过的生日,这才隔了一天,她又跑来见他,李琮倒也猜到准是出了什么大事,只是他万万没想到居然是这种事情。
他当然还记得李玘,那是他的堂妹,那么年轻漂亮,也嫁了个如意夫君,只是没想到会天妒英才,夫妻两个居然都早早离世了。
当时那位状元郎生病时他还特地打发了御医前去治疗,御医带回来的消息是这位状元郎对李玘情深意重,跑去城外祭拜时不小心染上了疟疾,这才一病不起的。
可谁知真相竟然差了十万八千里。
不但李玘死得不明不白,这位状元郎死的也蹊跷,还有后面的李秱,那是他的亲侄女。
这些年他都做了什么?
一而再再而三的人命在他眼皮下死去,他居然什么也没有发现,甚至连一丝的怀疑都不曾有过,他算什么好堂兄算什么好叔叔?
“皇上叔叔也别过于自责,毕竟女人生孩子出意外的太多了,皇上叔叔一时想不到也是有的,况且,现在我们也只是找到了这些东西,究竟怎么回事也没有定论,还请皇上叔叔打发几个人去把那妇人抓来审审,并把那两箱东西抬来作为证据。”颜彦见皇上满脸的自责,只得出言安慰道。
说完,她想起了还在青碧家里的那个婆子,她想把那个人也一并交给皇城司的人去审审,保不齐还真跟那个妇人有什么关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