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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他能怎么办呢?难道还不许靖王痊愈了吗?当初就是密信跟他说的身染重病,既有病,好了也很正常,靖王妃曹氏已上玉牒,这亏皇帝只能自己含泪吃了。

靖王的病既痊愈,靖王妃广发请帖,准备举办一场宴会。

原是曹宛乔成为靖王妃后,就该在松州的上层社会亮相,让那些夫人太太们认个脸,但嫁过来王府之后,因种种琐碎细事,到得如今才有空闲进行夫人外交。

这回请的都是松州各级官员跟地方世家大族的太太们,主要是杭邑一带有头有脸的人物,宴会的流程,曹宛乔打算安排得稳妥些,就是吃饭看戏,王府后院里有戏台子,但没有养戏班子,便请了外头知名的班子来,然后菜色走的是松州的特色佳肴,再让下人们将各处装饰的华丽精致些。

曹宛乔心中有些紧张,她从小就不喜欢在一堆人面前说话,对这个宴会还是很忐忑的。

宴会当天,她一早醒来,让丫鬟们上妆穿衣,今天戴的是藩王妃的冠饰,势必妆容要浓丽一些,否则撑不起来,碧儿与竹儿都全神贯注地帮她描眉点唇,忽然听见其他人请安的声音,才停下手,原来是褚安州走进了将胥院的寝殿。

今天的场合,褚安州是不需要露面的,曹宛乔见他进来,随口问了句:“你去瞧过后院的宴席了吗?安排得怎么样?”

褚安州见她妆容不似平常那样清纯干净,愣了一下,才摇摇头回答:“没看,放心,就算出错她们也不敢说妳什么。”

曹宛乔也知道这个道理,她是松州的藩王妃,哪个敢惹她?但今天所有人的目光焦点都集中在她身上,她也得认一认松州这些排得上名号的夫人们,所以给了自己不小的压力,听到褚安州这么一说,她心中略微放松。

哎,不管今天宴会办得如何,总有褚安州兜着呢。

碧儿跟竹儿在靖王进来后,便默默退下了,打扮的事可以等会儿再说,但绝不能打扰王爷跟王妃说话,否则王爷光用眼神就能杀死人,忒可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