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在贺琦年眼里,这种事情算不了什么,男人嘛,活动活动手指,多正常的事情?
但盛星河这人脸皮薄,上回换衣服被看到都能给他一顿锤,这种事情被撞见,确实尴尬,没当场把他碎成尸块已经仁至义尽了。
“不好意思,”他低声道歉,“那那那,那我不打扰你了,我,我先去买早饭。”说完就飞奔出房间,连外套都忘记拿。
要是不道歉还好,这一道歉,盛星河简直想往自己胸口扎一刀子。
心惊肉跳的一个早上。
贺琦年买完早点回去,发现盛星河已经走了,微信上留了条消息。
【我先去田径馆,一会见。】
贺琦年坐在小沙发上闷笑,不知不觉地干掉了两份早餐。
跳高决赛名单上少了一个人的名字。
赵天煜退赛了。
贺琦年在热身时才听到有人在讨论赵天煜用药被举报这件事情。
大家聊到这个话题时,并没有太多意外,因为昨晚在酒店大闹一场,很多人目睹经过,一传十十传百的,大家都有预感。
人一旦被发现用药,免不了被质疑过去的成绩。
“他上次大奖赛的冠军估计也是作弊拿的,鬼才相信他能跳到2米23。”
“太恶心了这种人。”
“他说是教练逼迫他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