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如歌一五一十地把他与谢家结缘、得以成妖的过程告诉他,像给小朋友讲睡前故事,他确实没有父母,但他从来不缺爱。
最后他以一句话总结他的前半生:“所以呢,我的故事因为一个男人而开始,却因为另一个男人而重生。”他都要被自己这句话感动到了,说得如此精辟到位。
但有人不乐意了,邢北辰一把坐起来,第一次见他把眉头皱得那么夸张,“当我是小孩么,第一任男朋友是位将士,第二任男朋友是阎王,你活得那么多姿多彩,还来觊觎我一介凡人,当我是傻子么。”
莫如歌:“我没有啊,我不是啊,喂!我没这么说过啊!”他说的贵人,哪里是情人了啊!
他到现在还没认真谈过一次恋爱好吗!
还想要投入邢北辰的怀抱里撒撒娇,结果人家一个转身就背对着他,死活推搡都叫不起来。
“他就是傲娇闷骚,那你就是我们家的,这种事情又不是你可以决定的。”谢忱义正言辞地支持莫如歌。
结果就这么一晃过去了一整天。那人从宿舍门口路过,眼尾都不望一下他,任由他怎么缠着他,都毫无动静。
莫如歌也觉得悬,他这么和盘托出了,已经够真诚了,到底那一句话让他误解了,他自己也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。
“可能是觉得冯女士过问你父母的事情自责吧,他有时候很闷骚的。”
邢漫漫也是这么说,丝毫不影响她社团招新的好心情,她两手戳了戳莫如歌的梨涡,“来,给姐笑一个,姐要送你上榜。”
莫如歌:“呵呵呵。”他都绕着足球场笑了一圈了,简直是要笑到脸部抽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