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常时期各种不必要的形式一概省略,通过调取监控录像警卫队准确锁定伊森名下的汽车,从侧面证明休格所言不虚。

我的天哪,塞珀斯亲王的小儿子和守备队副总指挥的儿子居然被卷进抢劫事件,这俩祖宗万一出了什么差错……得知此消息的警卫队长脸色煞白,捏着手帕的右手宛如帕金森抖个不停,感觉自己还不如直接晕过去算了。

守备队三队长听说顶头上司的亲属困在工艺大厦,抢步上前按下通讯按钮,急切地问:“伊森和你一起吗?”

“不,事发当时我们不在一起,但我没在受伤虫员里看到他,应该混在虫质里。”休格说。

“里面什么情况?歹徒有多少虫?”比起两位重量级家属,情报专员更关心歹徒的信息。

“歹徒至少二十五名,其中十二名在一楼大厅看押虫质,安全通道至少两名守卫,正门至少三名,楼上还有两虫一组的巡逻队,另外六个下落不明,配小口径微冲,手木仓,两个弹夹和一枚烟雾-弹。”休格不假思索地报上数据。

“很好。”情报专员边听,边在电子平面图做标记,“再加上狙击手……”

“狙击手被我干掉了。”休格忽然插话。

指挥车气氛不禁一滞,警卫队长继续颤巍巍擦汗,三队长挑起眉毛,情报专员面不改色地抹去画歪的圆圈:“你说你把狙击手干掉了?”

年度最佳笑话,塞珀斯小咸鱼单枪匹马干掉重火力武装的狙击手。

“侥幸偷袭。”休格说着眼眸微暗,转而想起另一件重要的事,“对了,我怀疑他们另有目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