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悉的声音带着凉气,白莎莎僵硬地往旁边挪了挪,又被时毅不着痕迹地拉了回去。

顾景的笑容僵了僵,又很快恢复正常。

“正要走,看到了这位小粉丝,打算顺路带上一程。时总也现在才下班吗?”

“顾先生可真是怜香惜玉,难怪花名在外,绯闻满天,”时毅抓着白莎莎的手收紧了一些,“只是我跟我的员工还有一些工作要交代,就不麻烦你了。”

顾景的笑意终于收敛起来了:“怜香惜玉说不上,只是现在下班时间都已经过了这么久了,还不允许员工下班,时总就是这么压榨下属的吗?”

时毅看向了浑身僵硬,恨不得假装自己不存在的女人:“我压榨你了?”

白莎莎没骨气地摇了摇头:“身为员工,当然要为了公司鞠躬尽瘁。”

时毅的表情并没有缓和多少,他重新对顾景开口:“那就不劳烦顾先生了,一会儿我会送我员工回家。”

白莎莎:“???”

这个智障你能清醒一点吗?你一个老板,说是有工作也就算了,送我回家干什么?你别乱说行不行?动动脑子行不行?

她几乎不敢去看顾景的表情了。

“那既然这样,我就先走了。小粉丝,再见了!”

这下白莎莎不得不低下头去与他对视了,自然没错过顾景眼里的受伤和隐忍,她的心也不由揪得疼了起来。

但是顾景很快就安抚性地对她笑了笑,转头发动了车子。

他的车窗没有关上,从后视镜里,能看到白莎莎被时毅拉着往里面走去,那微小的挣扎被男人毫不费力地就压制了。

顾景的车慢慢停了下来,看着两人消失在玻璃门里,他的手紧握着方向盘,还未完全愈合的伤口重新崩裂,渗出绷带的血染到了黑色的方向盘上并不明显,倒是他眼里泛起的一抹一抹猩红,格外令人心惊。

他死死盯着那个方向看了半天,突然狠狠锤击了一下面前的方向盘,触碰到上面的车喇叭而发出尖锐的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