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”刘三老爷面对着一屋子的长辈们,小声道:“儿子,儿子没瞧出来……”
老太太不满地挪开视线,手上的佛珠拨得飞快。
族长见状道:“那要不就再等几日?陈秀才是个有大前程的,慎重些也不为过,况且他既然提了要回去问过长辈想来是愿意娶妻的,如此也是佳话一件。”
老太太神色渐缓,其他几位族老也是暗暗点头。
正在这时,身上有些酒气,一晚上没说几句话的刘二老爷突然道:“母亲,儿子有件事要与您商议。”
几位族老见状便想要告辞,但被刘二老爷拦下了,他道:“此事与真姐儿也有些关系,诸位长辈不如一起参详一番?”
“和真姐儿有关?”老太太问:“什么事?”
“母亲,”刘二老爷道:“今日表兄来与您请安,您事忙便打发儿子招待,表兄与我说了一件事。诸位长辈可知,咱们苍山府去岁新来了一位知府大老爷?”
“你说的可是于大人?”一位族老道:“略有耳闻,听说是一位同进士老爷,年轻得很,但已经为官十几年了。”
“不错,”另一个消息灵通的也道:“知县大人当时还亲去拜会。”
听明白了这知府老爷来历的老太太疑惑地问道:“这知府老爷与真姐儿有何关系?我记着她外祖父是个同进士,但这姓氏与年岁也对不上,莫不是这于大人是她外祖父的学生?”
“母亲,”刘二老爷脸上带笑,“这知府于大人,上月刚过了四十岁寿辰,膝下只有二女并无传承家业的儿子。于家是书香门第,规定家中男子四十无子方可纳妾。”
“哦……”老太太一听便明白了,神色没有什么变化。
其他几位族老喝茶的喝茶,捋须的捋须,也没有什么异样。
刘二老爷继续说道:“表兄与我说,知府大人请了一法术高明的道爷,卜了一卦,卦象中显示能为于家延绵子嗣的女子居北,闺名中带‘玉’,巧了,咱们清源县就在府城的北边,咱们刘家这一辈的女子人人带‘玉’。”
“表兄听闻此事便赶了来,今晚儿子与他小酌,他便告知了我。正好,真姐儿又出了这样的事,母亲,您说这巧不巧?”
“是巧啊!”族老们纷纷点头,有几个还激动地打听起于大人的生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