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7页

阿盛咕噜咕噜喝了有一升水后,才感觉魂回来了,他生气地跟林璨讲:“哥,阑哥怎么会在这种鸟不拉屎的破地方,咱们明天一早就回去吧,你看我手都生冻疮,受不了了。”

林璨没搭理他,把张明月给他的地址打开又看一遍,不应该啊,地址上说得就是这里,可他们问几个村子里的人,都不知道有个叫叶阑哲的。

阿盛整天抱怨,林璨心里烦得不行,抡起袖子给他一脑壳:“回去回去,你就知道回去,阑哥不在,咱们全都喝西北风。”

阿盛缩着头,不敢再说话,却也不抱任何希望。

他们又往前走几公里路,眼看接近黄昏,好不容易看到一个村落,可这个村子比林璨之前遇到的全都破旧,只因隔着一条河,交通不发达,经济就发展不起来。

阿盛看着前面的路,堂堂七尺男儿眼泪都快要流下来:“咱们别过去,哥,阑哥怎么可能在哪里,这条河相当不安全的。”

“不过去今晚住哪里,据说这儿还有野狼和黑熊,你敢住树林里?”

林璨见他心理真要崩溃到了极限,安慰道:“这个村子再找不到,我们明天一早就回去。”

“这话是你说的,哥,你不能再骗我。”

“瞧你这怂样,我姑怎么养了这么个废物儿子。”

阿盛被骂也无所谓,因为眼前这片土地实在太贫瘠,一眼望过去,房子还都是泥和草搭建的,山势陡峭,看不到任何希望。

他们好不容易趟着河过去,12月的河水没那么凉,反而有些暖意,阿盛踩在水里都不想走,只是刚到岸,一阵风吹过,那刺骨的冰冷令他永生难忘,忍不住打了个喷嚏。

旁边两三个小孩结伴割完草回家,身上都背着小篓子,见到陌生人,警惕地问:“你们是谁,怎么过来的?”

普通话讲得不标准,但还是听得出来。

林璨拿出叶阑哲的照片:“你们见过这个人吗?”

这是叶阑哲拍的一个写真,照片上他穿着西装,戴着名贵的腕表,没有笑意,五官是最接近他现实中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