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茶茶收了手机,转身走的时候目光瞥向躲在大树后面的人。
张玛丽察觉到她的目光,早早的缩回树干后面,不敢露头。
白茶茶看了一会儿,迈步轻松地步伐离开。
“欠雨清的钱是怎么回事?”白诗诗等白茶茶走了,附近没有人再注意她们,才压低声音小声地问道。
“就是,就是……”赵笋笋支支吾吾地,把戚雨清找她要钱,被她拒绝的事情说了。
她特意避开自己说了难听话不谈,也没有把戚雨清威胁她的话,讲出来。
“你,你怎么能这样!”
白诗诗气结。
“你都不怕惹怒了雨清,她把你买通她的事情,捅出来吗?”
赵笋笋翻白眼,很是不在意:“那我就把她借高利贷的事情说出来,我倒要看看,哪个话题热度更高。”
白诗诗惊讶地瞪大眼睛。
很想怼:你是猪么?
你是没有热度,那我呢?
白诗诗快被气死了。
她的微博关注粉丝数早就被白茶茶超过了,因为联谊晚会上的“意外”,她特意找了爸妈帮她捂着,怕被人发出去弄个没脸。
可赵笋笋做了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