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无情面具下的眼睛满是冷漠。
“应无情。”木檀张口,想要叫出她的名字,却什么也发不出来,她已经干渴到失声。
应无情摆了摆手,有人从后面走上来,手上端着一杯水,喂木檀喝了下去。
木檀知道这水肯定没有问题,应无情要是想弄死她,直接就弄死她了。
她将水咽了下去,猛烈地咳了一阵。
“木檀,你真让我失望。”应无情淡淡地开口。
木檀自嘲一笑,“我让你失望?你到底想要我帮你做什么?其实你这样很蠢,你应该知道我一直很感谢你的救命之恩,若是你想要我帮你做什么直接告诉我,说不定我早就肝胆涂地帮你做了,可是偏偏要用手段,得不偿失了吧?”
应无情笑道:“你还没有这样的大的能耐,你大概也发现了,我传授给你的功力并不纯正,我这一辈子都为这功力所困,几十年的功力,我舍不得将它散去,也不敢散去,直到后来我发现,若是不放弃这功力,我就一辈子都会被它所困。”
木檀撑着坐了起来,虽然是仰视着应无情,但是再没有了半点臣服。她眼中甚至带着蔑视。
“事到如今,我想知道,你到底是想要得到什么,要处心积虑地算计这一切?让我猜一下,我想,吴长老应该也是你的棋子,绿妖要是没有你的指使,应该不可能会和吴长老有什么联系的。”
应无情没有说话,只是冷漠地盯着她。
“只是我不明白,你已经将内力都传给了我,为什么还要弄出这个血祭来?”
“血迹?那是吴老怪那个蠢货自己想出来的,他以为那样就可以净化他体内的内力。那个蠢货,若是那样真的可以,我早十年前就施行了。拜月教教主不就是血迹的时候爆体而亡的吗?”
“所以你也不是真的想杀了李剑吧,李原是你救的,我想不通你为何会救仇人的儿子?你不是最恨男人吗?想来当年是李剑负了你吧。”
她话音刚落,应无情突然被刺激到一般,俯下身,狠狠地捏住了她的下颌。
面具一瞬间凑到了她的脸前,“本宫的事情,还轮不到你来置喙。你都是要死的人了,就在临死前,再替本宫做一件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