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老根儿笑:“干活儿怎么能不累?但其实活儿也不多,累了也能休息,没人会催的,休息的时候还能跟别的小组的老头老太聊聊天,挺好的,我就当是参加交际活动了,挺有意思的。”
胡闪闪还是不忍心:“您在家里一直都没下过厨房,怎么到这儿医院还让您干活呢?南瓜皮那么厚,您伤着手怎么办?”
这话一出,胡老根儿就老大不高兴,他撇嘴道:“我高兴我乐意还不行吗?总把我当成小孩子。”
胡闪闪:“……这不是担心您么?”
胡老根儿拖长了声音:“那你听好了,我在这儿挺好的,不用你多操心!”
父子俩沉默着在二院后面走了一会儿,胡闪闪最终打破僵局:“我看后面好像还在建什么?”
说起二院来,胡老根儿那就立马变身成为“滔滔不绝”,他道:“后面还要建个二餐厅呢,张宝民说我们现在吃饭还是挤了些,他准备在这边建三个餐厅,一个职员专用,两个病人专用,呐,西边那就是他又新审批下来的一块地……”
胡老根儿一直带着儿子把二院给走了个遍,两人回到他的病房正好休息。
盘腿坐在病床上,胡老根儿很是不舍的把他床头柜的锁打开,把他当时分到的一包南瓜干掏出来,递给儿子。
他也一边咬着南瓜干,一边说话:“这就是我们那次整的,不知道里头有没有哪一片是我切的。吃着挺好,你尝尝?”
胡闪闪依言,把南瓜干送到自己口中。
嗯,吃着干巴巴的特别有韧劲儿,但是神奇的是咬起来也不算特别费牙,南瓜干更不粘,不会粘在牙齿上不方便咀嚼,咬着吃渐渐的满口都是南瓜的甜香,属于越吃越有味儿的那一挂。
“确实不错。”胡闪闪点头。
终于看着儿子肯定一把,胡老根儿笑眯眯的找了个塑料袋子,倒出一半儿来,道:“你待会儿走时,带这些,路上开车要是困了,随手抓一个嚼吧嚼吧也不困……”
胡闪闪觉着这南瓜干吃着确实不错,他点点头,直接揣兜里。
他又坐着陪了会儿父亲,最终还是把“要不要还转回市里”的话问出了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