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福这会儿终于知道钱虎夫妻俩打的小算盘,不过他是做建材生意的,倒是不缺笋子这种食材,正好钱虎又说起等到走时送他们几家各一大袋子,他也就没什么了。
钱虎心里记挂笋子,吃过饭就着急要过去,林盛之只好给他们一家配齐了装备,又带着他们过去。
钱虎摇摇头,路上无奈的笑:“掰笋子啊,这都多少钱没有的事儿了?”
孙招娣也想起他们当年刚结婚时的境况,回忆道:“你说的是零六年?那时咱们烧烤摊咱们发明个烤笋子,导致那一段时间生意都特别好。”
“后来啊,有人看着咱们生意好眼红,又破解不了秘方,就跑去跟咱们供货商中间捣鬼,逼得咱们上梁山,自己找个荒坡野岭的去掰笋子。”钱虎说起来,眼睛都全部歪去瞧他媳妇了。
林盛之听着心里感叹,其实都说六零七零把八零九零人的钱赚走了,可谁不是从苦日子里过来的?
现在阶级还没有固化,林盛之就不相信八零九零人努力奋斗还真替自己挣不到个前程?
林盛之是不相信的,他小时候在这样群山缭绕的大山里上学,要是等到夏收忙的时候,他们班里的学生还要停课给老师家里收麦子。
林盛之到现在还记得他小时候一支教下来的那老师,端午节那天,他跟学生们讲,要看看每家学生的鸡蛋是啥样的。
林盛之爷爷没听那老师胡扯,把鸡蛋都给林盛之炖了鸡蛋羹吃,罗智威倒是眼巴巴的拿了仨最大的鸡蛋,结果被老师大手一挥,全部上缴。
那个月老师倒是吃鸡蛋吃的打嗝都是蛋味儿。
“妹妹,你上几年级呀?”
“我上学前班了呢,哥哥你上几年级啊?”
“我三年级呢,你有什么不会的我可以教你啊。”
“……我好像没什么不会的诶。”
“我,我能教你乘法口诀,你会不会?”
“哥哥,乘法口诀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