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水那天,闻铭脱下外套给她披上,后来两人直到分别,也没人想起这事。应子弦是回到寝室脱衣洗澡时才发现的。
此时这件外套就挂在她的衣柜里。男人的外套宽大,嚣张跋扈地挤在她的小衣柜里,把旁边她的小裙子衬得无比娇小,就像它的主人一样,鲜明地昭彰着自己的存在感。
闻铭一直未回信息,应子弦皱了皱眉,直接拨打了他的电话。当听筒里传来“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”时,应子弦甚至荒谬地笑了笑。她挂断电话,查看了一遍通讯录,确定并没有拨错,再打电话过去,依然是那一成不变的冷冰冰的提示音。
大妞看出了她脸色不对,问道:“咋了?”
“联系不上了,手机变空号,微信没有回。”应子弦说的时候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。
“不会吧!”大妞也吃了一惊,“这男人这么狗的吗!是不是他设置了什么让你打不进去啊?你把他号码给我,我用我的手机打打看。”
应子弦报数字,大妞输入,两人又核对了一遍,大妞按下了通话键。
应子弦一直紧张地盯着她,大妞很快放下了电话,冲她摇头:“空号。”
“见鬼了!他在整什么幺蛾子哦!神隐吗!”大妞骂骂咧咧的,“你还有他别的联系方式吗?诶,你可以去他家找他啊!”
应子弦被提醒了,她像抓住了救命稻草,从包里翻出闻铭家的钥匙和门禁,冲出了寝室。
“我陪你去!”大妞在后头追着她,匆匆喊道。
两人叫了辆车,报了地址,一路上,应子弦沉默无言。大妞想说些什么安慰她,却发现此时此景无话可说,只能作罢。
车子到了闻铭的小区,在等待电梯到达楼层的时间里,应子弦的心也像这电梯一般,被高高吊起,落不到实处。
“叮!”楼层到了,应子弦一个颤栗,在大妞担忧的目光注视下,打开了门。
房子里很安静,所有的东西都被归整得很整洁。太过整洁,反而毫无人气。茶几和桌子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灰,因为窗门紧闭,所以有股沉闷的气味。
应子弦去主卧转了圈,东西一样都没少,可她就是知道,闻铭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