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铎神色一冷,他厌烦透了这些虚伪至极的把戏,“我不想去,我只想和你们在一起喝个痛快。”
豪格缩了缩脖子,“别,汗阿玛发起脾气,我可受不了,褚英前车之鉴还在那摆着呢。”
叶晚晚叹口气,爱新觉罗家族除了会为一个女人成为恋爱脑,日常最喜欢干的事情,就是弑母啊弑兄弟啊弑儿子啊这些,“多铎,你快去吧,晚上宴会上我们再好好聊。”
说完从怀里拿出荷包,倒出几块银子准备付账,多铎的目光完全被荷包吸引了,这是一个很精致的荷包,上面绣着蒲黄和艾草,眼神一亮,“小玉儿,这个是药香节的荷包?”
叶晚晚嗯了一声,这是之前塔娜提到药香节,她一时来了兴趣,就绣了两个荷包,自己一个,给了塔娜一个,想着药香节就是她以前过得端午节,因此就简单的绣了蒲黄和艾草,她倒是还想绣个粽子上去,想想算了,也不过就是随便绣绣。
多铎把荷包握在手里爱不释手,想着以往的药香节,自己每每和小玉儿解释什么是药香节,她都不明白,还觉得为何要一早去采露水,采草药,这不是有猫饼嘛,他也就随着她去。
没想到小玉儿不但知道了药香节,还绣了这么好看的荷包,星眸亮闪闪的望着叶晚晚,“小玉儿,可以送我吗?我很喜欢。”
叶晚晚见他喜欢,笑了笑,“好啊,送你了。”
多铎高兴地拿过荷包,青色锦缎,黄色的蒲黄草,绿色的艾草,加上长长的翠色流苏,又妍丽又雅致,左看右看,越看越喜欢,小玉儿手真巧,将荷包挂在腰带上。
豪格羡慕嫉妒恨,“十五叔,这个荷包真好看。”
多铎轻飘飘瞪了他一眼,豪格忙闭嘴不言,海兰珠见豪格很有趣,心中一动,在旁边微微一笑,“豪格贝勒,不如我做一个荷包送你,也算答谢你的救命之恩。”
叶晚晚拍手叫好,“海兰珠姐姐绣工比我还要厉害,以前都是她教我的,豪格,你有福了。”
豪格不由抬眸,见海兰珠桃花眼脉脉望着他,心中一动,忙垂下眸子,“既然如此,多谢了。”
离开吉祥楼后,多铎和豪格一起赶回盛京京郊,穆尔察正焦头烂额,见到多铎终于回来了,上前就是一拳,“十五叔,你个该死的家伙自己跑了,烂摊子扔给我,大汗和旗主们马上就要到了,我看你怎么办?”
多铎笑了笑,站在校场颁布命令,镶白旗对他言听计从,不一会,各种事情已经准备就绪,井井有条。
豪格和穆尔察互看一眼,大概意思都是说,十五叔牛了大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