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念天真地松了口气。
“那就好。”
回到自己居住的小屋,顾念着手收拾行李,可才一进卧室,就察觉到自己被笼罩在一片阴影之中。
顾念动作一顿,眼睁睁地看着付南川不急不缓地拉上窗帘,反锁上门。
不、不是吧?
付南川扯下领带,在手上绕了几圈,随意丢弃在床头,接着脱下外套,把顾念按在床上狠狠办了一顿。
顾念不敢置信地问:“你、你不是说你没生气吗?”
付南川气息不稳,伏在她身上咬她的肩,“是没生气。”
“但是,还是要证明一下,我行不行。”
顾念眼里一泡泪,揪着床单悔不当初。
这个故事告诉她,不要随便说一个男人不行。
第六十四章
残阳如血,顾念趴在床上,目光空洞地看着付南川帮她收拾东西。
“这些东西都要带走?”
呵,吃饱喝足的男人可真殷勤。
顾念别开脸,没好气地说:“对。”
“还有水乳,精华,粉底,腮红,遮瑕、唇釉,都要带。”
付南川根本无法一一对上号,不知所措地站在梳妆台前,最后干脆大手一挥,把所有东西都扫进了背包里。
顾念炸毛,“你小心一点啊,别磕破了!”
于是付南川又小心翼翼地把它们在背包里摆放整齐。
收拾妥当后,付南川送顾念回到了父母家,尽职尽责地将车开到了小区楼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