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公公领命而去,孙乾看了一眼陈昭阳,说道:
“将权金井也叫入宫中吧,你才十岁,终究还不能自己做主。”
至于陈妃,孙乾更不会让她处理其中事情,一个妃子与前朝关系太紧密,不会是什么好事。
陈昭阳拱手转身而去,宫婢松月立即带着他,去找相关的内侍。孙乾看着面前的陈妃,陈妃朝他福了福礼:
“妾身谢陛下隆恩,妾身将外男带入宫中,还请陛下责罚。”
孙乾沉默片刻后,转身看着艳阳下的荷花:
“朕暂时不能罚你,此事不宜公开,若罚了你后宫前朝皆知。陈妃,朕希望你以后有事商量了再行动。”
陈妃连忙辩解:
“陛下,小弟来得突如其来,妾身恐他在宫外受到伤害,所以先带入了皇宫。”
听到陈昭阳来到京城时,她心神不定,这可是南国唯一的继承人,绝不能出什么事。而当时乾帝还在早朝,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禀告此事。
所以拿了自己的令牌,命宫内采买的内侍,将陈昭阳带入宫中。
陈妃有一有二,孙乾可还记得,她前次将权金井等人带入宫中。
孙乾眼中微冷,看着陈妃神色忧郁的脸,又不忍心责备,他顿了顿开口:
“陈妃御前冒犯于朕,罚抄写宫规二十遍。”
二十遍?!
想起宫规的长度,陈妃脸色微微发白,不过乾帝愿意为她着想,她也认罚。
最怕的,莫过于这位帝王不动声色的冷落。
陈妃舒了口气,走近孙乾抱住腰身美目含情:
“谢陛下不怪罪妾身,妾身以后再不敢如此。”
孙乾拍拍她的玉手:
“爱妃啊,并非朕想责罚你,朕能理解你的处境。可你挑衅的是宫规,朕不得不罚你。”
重重禁宫,可不是说着玩的,这事若不是陈妃闹出来的,孙乾早就发怒,严查禁卫军和内侍。
为了避免爱妃被群臣口诛笔伐,孙乾暂且按捺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