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恕罪,奴才听见您和两位统领的话,不是怀疑绑架皇子和行刺为一拨人吗?绑架皇子的可不是外邦之人,只怕也有大庆人牵扯其中。”
孙乾闻言一惊,随即深思了片刻,他捏住册子不动,扫了一眼赵公公,眯起眼睛:
“其实你早就怀疑了是吗?”
赵公公轻咳了一声:
“什么都瞒不过陛下的眼睛。”
孙乾深深吸了口气,盯着殿外凝视许久。此时已是春来,璀璨的阳光照在宫宇之中,所有树木草叶的新芽开始迸发。
孙乾轻声说道:
“和太上皇也有关系吧。”
赵公公吓了一大跳,差点堵住自己的耳朵。这话可不是他一个奴才可以听到的!
见他假装没听见,孙乾笑了笑,继续翻自己的折子。
孙乾看完册子,合拢了放在案桌上,手指敲敲明黄暗纹的册面,思度片刻:
“那就定岳州的周家吧。”
“那可真是他们的荣幸,陛下打算何时去见周瑾?”
周瑾是周氏的长子,赵公公见过两次,对他印象不错。不会给人精明的印象,看起来冷静稳重,又不拘于俗套。
“他现在可是在岳州?”
“可不敢让陛下等着他,他在京城候着呢。”
“是单他一个人候着,还是这上面的人都候着?”
孙乾瞧瞧册子,看了一眼赵公公问道。
赵公公心里咯噔下,嘿嘿一笑:
“陛下,不敢闹得人尽皆知,奴才啊偷偷把他们传进京城,说陛下要采办一些东西。这些东西需要花费不少时日,又不宜张扬,让他们一个人来就行。”
孙乾这才一笑:
“不错,借口虽然马虎了点,办得倒也谨慎。”
赵公公连连点头:
“给陛下办事,哪能不尽心尽力。”
此事暂定之后,孙乾有了困倦,靠着软塌休息,不知不觉睡了过去。
直到申时初刻,孙乾才处理完折子。
他刚搁下笔,就有内侍前来禀告。赵公公带着一丝慌张说道:
“陛下,小皇子拿砚台砸了先生的额头,这会先生昏迷了呢!”
“什么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