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舒唯有些不信,陈彦当真查到了什么!他和陈彦两人都是尚书,怎么一点风声都没听到?他抖着胆子装愚昧,试探下乾帝的口风,册子上面是否真查得明明白白?
孙乾目光落到他身上,姜舒唯身体一僵,只听乾帝意味深长道:
“多做几副,这罪名大了,难免要牵涉到亲人,爱卿说是不是?”
回答得无比圆满!
姜舒唯腿一软,跟着跪下:
“臣方才愚昧了!请陛下恕罪!”
孙乾笑着问道:
“如果是姜卿,你觉得要准备几副棺材?”
姜舒唯一副都不想准备,恨不得扇自己一耳光,没事敢去试探乾帝,谁给的胆子啊?!
他神色一凛,正色自救:
“陛下,臣有个一建议!仅刑部陈大人如何能查明白所有关联?大庆朝官足有两百多人!不若让各部互查,或者让暗卫清查!”
他此话一出,各部皆暗暗怒骂,你一个人下水,竟然要拖上六部!?
兵部侍郎严相上言:
“臣反对此建议,大庆各州本就惶恐不安,若朝堂还要彻底清扫,再加外疆战事连连,只怕引发大祸!”
孙乾神色未明,坐回椅中看着众臣,半晌未回答。
户部侍郎高新友随即附言:
“陛下,严侍郎所言不差。不如现在只罚名册之人,待大庆除了曹氏,稳定局势后,再来彻查!如此一来,也能让一些人揭发曹氏恶性,助陛下稳定大庆所有商行局势。”
曹氏两家商行,就如同一个巨大的主脉,其中必定连着无数细小支脉。
而这大部分支脉,就是民生!
主脉一断,支脉必死!
现在唯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迅速覆灭曹家,快速由官家接手!
孙乾面色稍愉,终于缓缓开口道:
“既如此,那此事暂时按而不发。”
他举起那本册子,对众臣沉声:
“这些人朕也不公开了,你们所有事迹都记录在册,朕希望你们好之为之。”
他将册子啪一声重放,惊得众臣心尖一跳。
如此一来,关于曹氏一族的案子也商议得差不多了,孙乾下了朝,手中拿着册子离开了众人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