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受着晏崇直勾勾的打量视线,温默尔动作有些扭捏,不好意思地将碗往前递了递:“中午的时候,我看你煮过……后来见你迟迟不下来,就自作主张……”

身为皇族,他在家时有女仆侍从照顾生活,的确从来没有下过厨房。但这并不代表他没见过,更不代表他是个连这点生活技能都学不会的傻子。

不得不说,是晏崇带上了有色眼镜。

晏崇不是不知好歹的人,很快回神,接过碗:“谢谢。”

心情有些微妙。

温默尔摇摇头,表示不用道谢,随后端着自己的那份马铃薯走开了。

出于中午那件羞耻之事的影响,他暂时还没法面对晏崇,却又不想离晏崇太远,于是坐到了后方七八米远的台阶上。

晏崇就地而坐,咬了一口马铃薯,不禁回头瞅了瞅温默尔。

从刚才这人出现,他就觉着不大对劲。

从中午到现在,这人乖巧得像是换了个人,话也不多。之前跟个蜜蜂似的,吵人得很,难不成他本来的性格便是如此?

呵,怎么可能呢?

晏崇左思右想老半天,直到一碗马铃薯全部吃完,仍是没搞明白这人怎么了。

一顿简陋无比的晚饭结束,星辰已悄然漫布夜空,空气跟着凉爽了许多。

温默尔双手托腮,欣赏着都市中少见的绚烂星空,神思慢荡,几分难得的安宁惬意溢满心田。

倏然,一个身影挡住了他的全部视线。

晏崇也不知道自己发了什么疯,怎么就不听使唤地走到了这儿,而且他接下来说的话同样不受控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