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念一想,对下属适当的关怀也是有必要的,还得让他替自己干活呢。

昨日晏崇当着简明舟说出“我们”二字时,其实内心已经将温默尔认定为自己这一边的人了。

他给我干活,我管他吃喝,很好!

晏崇这样想。

另一边,温默尔洗过脸,整个人又白净又精神,一张清秀的面庞更是可爱。

他走到门边打算喝口水润润嗓子,一看那儿不仅有水袋,还有两颗煮熟的马铃薯,放在一只不知从那儿找来的陶碗里。

霎时间,他撇起了嘴巴,险些落泪。

捧着两颗带着阳光热度的马铃薯,歪头看着外面晏崇的背影,自我感动得不行。

直到晏崇扭过头,喊道:“你磨蹭什么呢?还不快去干活!”

温默尔方才身子一抖,终于从“崇哥真好”的幻觉中走出来,赶紧点头:“噢。”

随后快速填饱肚子,利落起身,走向晏崇交待的房间。

门大开着,里面空无一物,肉眼可见地板上一层厚厚的灰尘,同时还有好几道物体被拖拉的痕迹。

温默尔想了想方才漱洗时瞥见的堆在角落的杂物,估计便是从这里搬出去的。

再看房间的侧面带一个朝南的窗户,这样的话,午后不会太炎热。

以目前的情况看来,与其去空间站内部找一间正儿八经的卧室,暂住在这里,反倒更为合适些。

况且这外间灰尘都这么多,里面还指不定杂乱肮脏成什么样子,他们可没有水来清洗打扫。

温默尔觉得自己想的很有道理,同时对考虑周到的崇哥又多了几分崇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