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司丘澄大步走了过来,接过原本递给叶琬琰的酒碗,“容将军替夜公子喝酒不合适,可我与夜公子是好友,替他喝酒,总是可以的吧!”

说话间,他不等人群做出反应,一个仰脖,一饮而尽。

“他是谁啊?”

看着突然出现的司丘澄将原本给叶琬琰的酒抢着喝了,众人面露疑惑。

“不知道,应该是个兵士。”

“看着衣服,应该是西二营的。”

“他不就是那个西二营的司丘澄吗?我之前见过他,就与夜公子一起。”

“对,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,他确实经常与夜公子一起。”

听着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,原本就因为司丘澄的突然出现,还抢喝了那碗酒而心生不悦的容信更是气息受阻、心口发堵。

他们果然经常在一起,竟然这么多人都见过!

虽然他早就知道二人经常一起出去,可是知道和听别人说出来,是两个概念,容信只觉得自己心口似有一块儿石头,压的他胸口闷闷的上不来气。

“既然如此,那喝就喝了吧!不过这一碗,还是要夜公子亲自来喝,这是我代表之前对您有过误解和不敬的众人表示歉意,希望夜公子大人大量、不计前嫌。”又有人端着一碗酒走了出来。

来人不是别人,正是之前叶琬琰拿出虎符要带兵时,反对声最大的那一位。他如今对叶琬琰那是打心眼里佩服与认可,更为自己之前的鲁莽感到愧疚。

所以,他这一碗酒敬的真诚又真意。

可是无论多么真诚与真意,在容信眼中,也都是给他添堵找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