较白日里的憔悴和素雅看着熠熠生辉,程鱼儿觉得好看,不免多看了几眼。

却心中撩起一些疑惑。

这已日暮西下,又用了晚膳,莫不应该沐浴就寝,怎突得穿戴这般隆重?

可这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,程鱼儿心中更惦记着李景琰,便目光灼灼盯住李景琰。

这会儿魏院首不在,三位太医商量良久,推了一位年长的太医出来禀道:

“太妃,听王妃言王爷动了,可我等来后王爷并未动作,反而”

他小心得咽了下口水,舔了舔唇道:“王爷脉象较之前更如若了几分,此时更是时有时无。”

太医说后不敢抬头。

董氏轻轻应了声,坐在榻上为李景琰微微扯了扯被角,眉眼里萦绕着几分哀婉。

“太妃,臣等有一话,不知当讲不当讲”那躬身的太医抬头瞥了一眼董氏,咽了咽唾沫,犹犹豫豫道。

“嗯。”董氏点头。

三位太医又相互对视一眼,都点了点头,为首的那位太医方深吸一口气,垂头道:

“观王爷近来气色和脉象,刚王妃所言王爷症状,似是回光返照。”

胡说八道。

程鱼儿张嘴就要反驳,却见董氏坐在榻上,眉睫低垂,面色如常手抬在半空中,想抚摸李景琰的面颊,却迟迟未落下。

半响,殿内响起董氏温和的声音:“有劳几位太医了,歇了吧。”

“谢太妃。”太医们忙不迭对着董氏行礼,小碎步退下。

董氏又在榻前坐了会儿,却一直没等到李景琰神情或是手指有何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