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朝生向来大方,性子又有点儿死爱面子。
或许他知道也会装作不知道,只不过难受不难受的,他自己心里清楚。
一下午的时间,唐黎和曼达算得上都灵感爆发,把手里压着的那些订单完成了七七八八。
等着快下班的时候,厉墨的电话又来了,他说他过来接她们俩,还说厉准已经在工厂那边了。
唐黎说了好。
厉墨几乎是踩着时间点过来的,这边下班他的车子就已经停在了楼下。
唐黎和曼达赶紧过去上了车,厉墨转头看着唐黎,“你至于高兴成这样么。”
唐黎有些忍不住,“那老家伙有没有被气疯?”
厉墨想起肖邦国醒来后的样子,也没说被气疯,就是整个人似乎一下子卸掉了全身的力气,突然就没了精气神。
肖邦国也不傻,醒来一看到自己的处境差不多就明白怎么回事儿了。
他根本就没有问厉墨是怎么说动肖海的,似乎事到如今,他对这个也不好奇了。
唐黎一点都不可怜肖邦国,自己种的因自己去尝果。
只能说是他自己做人太失败了,给自己留了这么大一个祸患。
厉墨回头看了一下曼达,“叔叔阿姨不过去吗?”
曼达摇了摇头,她下班之前就给曹桂芬打了电话,也是问一下他们要不要去见孙腾。
曹桂芬平时叫的欢,说什么恨不得亲手把孙腾大卸八块,可真的要带她去见的时候,她又打了退堂鼓。
都不是心狠的人,也就只能嘴上逞逞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