曼达一看到这个画面就有点着急了,对着那边喊了爸妈,问他们这两天过的怎么样,身体好不好,吃的如何。
能看得出来,卢家老两口是害怕的,两个人靠在一起眼神惊慌。
可他们依然让曼达不要担心,说他们没事儿。
曼达控制不住开始抹眼泪,说很快就会去接他们回家。
肖邦国也没跟唐黎废话,直接报了个地址过来,说他会在那边等二十分钟,如果唐黎厉墨他们还没到,那他那边马上就会换地方。
这确实是谨慎的肖邦国干得出来的事儿。
厉墨看了一下时间,二十分钟,车速快一点,堪堪能到那边。
唐黎这边应了下来,直接挂了电话,一帮人呼呼啦啦的也就出门了。
肖海没有被捆着绑着,就一路跟着他们走的。
上车的时候阿肆跟肖海在同一辆车,等着车子启动阿肆才开口,“你母亲的尸体是我发现的,你爸当时把她扔在一处地下室里,我们要是没找到,这人估计就要烂在里面了。”
肖海转头看着车窗外,对阿肆的话充耳不闻。
可阿肆还是继续说,“你母亲死的有点惨,脖子上的掐痕淤青很多,应该是一口气没掐死,缓了好几次才被弄死的,也是可怜,应该没少遭罪。”
肖海闭上了眼睛,“别说了。”
他不太想听这些细节,他怕自己受不住。
他想起最后一次见郭燕的场景,还是郭燕出国买奢侈品,当时在他的公司外面,两个人只打了个照面。
郭燕当时的状态很好,笑眯眯的对他说,买奢侈品是其次,主要是想见他了。
她还抱怨,说每次想见他,都要坐十几个小时的飞机,特别累。
他那个时候太忙,公司正好有事儿,没心情听郭燕说这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