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晶如缓了缓情绪,决定从头开始说。
她倒是一点也没扒瞎,把自己和厉墨从相识,到后来跟在他身边,然后到自己设计怀孕,最后被厉致诚发现并且囚禁的事情全都说了。
唐黎原本表情很平淡,她自己经历的事情不少,有时候听见别人的经历,就感觉真的是小儿科。
可是在听见温晶如最后为了能脱身而委身厉致诚的时候,还是一脸的惊讶。
温晶如看见唐黎这样的反应就笑了,“是不是觉得我挺脏的,我有时候也觉得。”
唐黎摇头,“倒不是这个,就是……嗯,怎么说呢,感觉你也挺不容易的吧。”
温晶如垂下视线,呵呵的笑了,“我现在还不敢回忆那三年我经历的事情,有时候多希望那是一场噩梦。”
唐黎犹豫了一下还是问,“你恨厉墨么?”
温晶如没马上回答,抿嘴想了好半天,“沈女士告诉我,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立场,我可能挺惨的,但是站在厉墨的角度来看,他其实也不容易,我想想,沈女士的话好像也是对的。”
唐黎勾着嘴角,沈枚倒是拎得清,恨厉致诚恨得让他死后尸首都留不下,可对厉墨,却还是抱着善意。
确实是做大事的女人,可惜了,这辈子被班淮君那老家伙给耽误了。
唐黎没办法完全替厉墨开脱,毕竟最开始的时候,他不喜欢人家,完全可以不招惹的。
于是迟疑了一下,也就只能说,“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不容易,你若是恨他也是应该的,不可能他的难处,要让你来买单。”
温晶如一愣,抬眼看着唐黎,好半天之后,还是红了眼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