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长宁问她在什么地方,什么时候回来。
陆长霜稍微支吾一下,“不知道,我带着孩子在外边,想带他出来玩一玩。”
陆长宁有点不太放心,“就你和孩子么?”
陆长霜那边心虚的厉害,声音有点控制不住的变大,“对,要不还能有谁,我们这么不受待见的人,厉家是不可能派佣人跟着我们照顾的,这三年多的时间,厉墨也没说请个佣人在家里,都是我劳心劳力的。”
一说这个,陆长宁就不问了,免得陆长霜又要抱怨。
他知道她过的不好,也想替她出气。
陆长宁等了一会,“你恨厉墨么?”
陆长霜一顿,“问这个干什么?”
陆长宁又说,“我现在手里有厉家的把柄,闹起来的话,事情应该挺大的,所以我觉得要和你商量一下,如果你对厉墨还有念想,我们就不把事情做绝,如果没有,哥替你出气。”
陆长霜顿了顿,转身看了一下不远处带着孩子玩的阿肆。
这两天阿肆对她特别好,有些东西是不能对比的,比较起来,她就觉得厉墨真不是个东西,她那三年,过的是什么窝囊日子。
于是陆长宁问她对厉墨还有没有念想,陆长霜把视线收回来,语气特别坚决,“没有了,我对他一点想法都没有了,我不喜欢他了。”
陆长宁嗯一下,“行,那我就知道怎么做了。”
陆长霜也没问陆长宁手中有厉家什么把柄,她在要挂断电话的时候还说,“我现在就想趁早的摆脱厉家,再也不想和他们有任何的牵扯。”
陆长宁闻言,更加觉得陆长霜从前在厉家吃尽了苦头,心也就跟着硬了下来,“你在外边好好玩,这边的事情,家里人会给你出气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