抓住他的手,是担心在她睡着的时候他自己偷偷跑出去找食物。
她累极了,蜷缩在自己深之人的边,很快就睡了过去。
烬庞大的兽躯就卧在她边,守护着她。
他低头看着她的睡颜。
她一双苍白没有丝毫血色的小手紧紧抓着他,一只手腕上的伤口清晰可见那是放血给他喝的时候留下。
他没有从她手中抽出自己的爪子。
这么多年,两辈子,他很清楚她的习惯,在这种荒郊野外不安全的地方,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她都能被惊醒。他任由她抓着,抬起自己没有被她抓住的另一只爪子,张开自己满是利齿的嘴一口咬下。
血剥离,很痛。
可是他还是目光冰冷,毫不犹豫地从自己的爪子上咬下一大块来。
他咀嚼着自己的,喝着自己的血,补充着能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