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诗吟不受控制地默念一遍,然后又是一遍,心里头浮现出那天假装男女朋友时,他们亲密相贴在一起的画面。
一句诗吟姐将她从美好中拉回现实。
“这样可以吗?”
千诗吟乍然睁开双眼。
闪过白光的眸子触及到童年举起来的镜子,她看都没看里面的自己,胡乱点头,掌心捂住一边的脸颊。
感受到温度有点烧,她默背元素周期表平息,边暗暗警告自己不要再胡思乱想。
他喜欢谁是他的事。
她一个姐姐,能有什么关系。
童年的手艺不错。
正好大年初一,千诗吟给他发红包以示嘉奖。童年想了想,推掉红包换成了一个愿望。
愿望到手,千诗吟催他该回去了,他非常听话地回家。
好心情毫不掩饰地暴露在脸上。
所谓乐极容易生悲。
这不,简栗眼尖地发现他脖子上有一根头发,逮住盘问:“夜不归宿,干嘛去了?”
童年爽快回答:“剪头发。”
简栗一脸看傻子一样:“正月剪头死舅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