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保童年不会受冷,她指指自己的房间:“我睡那间,卫生间就在隔壁,如果有哪里不舒服,可以随时叫我。”
……
凌晨三点,在经历跌宕起伏的折腾过后,一切终于归为平静。
童年和千诗吟道过晚安,关掉客厅的灯,整个公寓刹那间陷入黑暗,只有月光从阳台的门穿过,在沙发边的地板上留下一小片淡淡的半透明的光斑。
宿舍的夜晚也是这样,要说有什么差别,大概是布艺沙发没有宿舍的床那么大,童年一米八的个子侧躺着,束手束脚的,只柔软程度稍微好一点。
不过这些都不成问题,比起一个人孤零零睡在酒吧,睡在公寓的沙发上,隔着一道墙就是千诗吟,可以说是赚到了,更何况——
他捏起毛绒毯的一角,轻嗅一口,安然闭上眼。
初冬的夜寒冷漆黑,毯子上有她的味道,温暖了心窝,让这个冬天变得格外美好。
很少这么晚睡,童年规律的生物钟被迫打乱,一觉醒来,太阳已晒遍了全身。
刚醒来的时候,他的大脑习惯性空白两秒,两秒后,鼻尖翕动,吸收到空气里弥漫的香气。
他坐起来,身上的毛绒毯滑到腰间,露出些许发皱的上衣,又深深吸了一口,嘴里呢喃出一句“好香”。
香气驱使下,他和往常一样掀开毛绒毯,一双长腿钻出来。下一秒转身,跪着扶住扶手,另一只手撑住沙发垫,探下左腿。
然后——
脚后跟不慎踩到棉拖,滑了一下,整个人重心不稳地往后倒去,一屁股摔在了地板上。
后背磕到茶几,发出类似骨裂的声音。
童年立刻清醒了,一声痛呼滑出口中,露出牙膏白的两排牙齿。
整整齐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