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禛:“应该的,八弟不也带八弟妹出来嘛?”
佟橙儿也跟八福晋寒暄了几句,然后胤禛才问道:“这事怎么回事?怎么绑了这么多人。”
八阿哥面上笑着,心里却忍不住想,你能不知道怎么回事?
不过还是解释道:“这几个人出言不逊,横行霸道,目无法纪,仗着自己的爹为虎作伥,正打算让人给送去衙门,好好教导一番。”
胤禛道:“这样啊!那确实该教训教训,要不要我帮忙?”
八阿哥诧异他的好心:“多谢四哥,不过就几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,用不着四哥动手。”
胤禛点头:“也好,有什么需要说一声。”
八阿哥:“我就不打扰四哥四嫂逛铺子了。”
胤禛在八阿哥临走前,说道:“知州和宣抚使的女儿敢如此不知忌讳,想来家教也有失妥当,八弟回头不妨跟老爷子提一提,广州以后可能是要地,容不得为虎作伥之辈作乱此地。”
胤禛这话说的不得不让八阿哥多想,他忍不住多想了一些。
想到胤禛最近查证的事情,难不成知州和宣抚使也有一份。
想到这里,八阿哥忍不住出了一身冷汗。
知州和宣抚使一文一武,对一个州府来说那就是把控军政的领头人,他们若是真参与其中,八阿哥不敢想,这事可不算小。
原来八阿哥只是想给这几人一个教训,现在想想,只能把事情往大了说,就刚才季心怡和明舒说的那些说,说轻就可以是女儿家口无遮拦,说重了那就是目无法纪。
还有,她们虽然不知道八阿哥的身份,但是那句要杀了八阿哥全族确实说出口了。
杀人全族这样的事,只有皇帝能够做主下令,还有,她要杀的是皇子阿哥的全族,这就更加严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