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秀月咬咬牙道:“这事还要从上香说起,格格选秀前每月都会去潭拓寺上香,格格每回上香都有一段时间不让奴才们跟着,奴才也听话,从来不跟着格格。”

“可是有一回,奴才娘给奴才留下的一块玉被奴才弄丢了,那玉虽然品质不好,但是是奴才娘给奴才留下唯一的念想了,然后奴才就往过来的路上找,然后无意间发现了格格同一男子在一起,还听到那男子的随从称他为四爷。”

“奴才不敢声张,就谁也没说,甚至为了怕格格被人发现,还特意给格格暗中打掩护,一直相安无事,格格去参加选秀,奴才也以为格格有了打算,没想到那为四爷竟然这般辜负格格,让格格给他做侧福晋。”

“还请老爷为我们格格做主才是啊!格格就是年幼,这才被人骗了,要不然凭着格格的身份,给皇子做嫡福晋也使得。”

费扬古越听脸越黑,她竟然不知道姝媛竟然还这般有本事了,竟然敢在选秀前私通男子。

看来万岁爷已然是看在他的面子上留情面,要不然就这事传出去,他们整个乌拉那拉氏一族的格格怕是近几年都别想嫁个好人家了。

到时候他可就是乌拉那拉氏的罪人了,养出了这等不要脸皮的女儿,可不就是罪人不是。

这时姝媛突然也明白了些什么,莫非她每月在潭拓寺见到的人就是那什么恭亲王府的四阿哥。

这么说来,秀月说话的倒是真的一点毛病也没有。

费扬古:“姝媛,你这丫鬟说的可都是真的。”

姝媛心如死灰,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,低垂着脸,看起来十分颓然。

在费扬古看来,她这就是默认了。

最后姝媛还是没能摆脱被关进静院佛堂的命运,不过对于秀月所说的内容,费扬古确实打算好好去查查了,要是女儿真是被哄骗了,恭亲王是王爷又如何,他定然不会罢休。

觉罗氏看到大女儿被带进静院,一口气没喘上来,昏了过去。

觉罗氏身边的嬷嬷:“福晋晕过去了,快去请大夫。”

费扬古虽然也担心他福晋,但是还是阻止道:“不能请大夫,先扶福晋上床休息,万岁爷的赐婚圣旨才接到,福晋就昏过去,传出去那就是不满万岁爷赐的这桩婚事,这个大夫请不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