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3、他的下限

花京院思考了一下,他实际上没有足够的信息来定义那两人之间的相处模式。当然,没人会惊讶于dio有许多床伴,但粉发男人和他的相处似乎又不是纯粹的上下级关系。

那两个人之间有种难以定义的复杂力场,就像是dio本人的魅力那样无法解释却切实存在。

“我不知道,大概是情人吧。”他只好回答。

···

他们刚刚又体验了一次被窥视的感觉。dio对此毫不在意,迪亚波罗却失去了继续坐在他椅子扶手上的兴致。

他把自己丢进对面的椅子里,看着dio指尖触了触桌上的相机,并将一张照片翻过来递给他。

迪亚波罗在书中读到过这种装修,好像是日本的传统房屋。但坐在那个房间内的人怎么也不能称为传统。

花京院典明、空条承太郎、乔瑟夫·乔斯达,还有一个他不认识的阿拉伯男人,四个人围坐在一张矮桌旁边。

但迪亚波罗的注意力很快就集中在花京院额头的绷带上,那个位置太过微妙,难免让他想到——

“看起来花京院的肉芽被拔除了。”dio的语气听起来介于惊讶和愉快之间。

迪亚波罗却并不是这样,他感觉就像是在楼梯上一脚踩空的瞬间。

“你是说他们有移除肉芽的方法?”迪亚波罗捏着那张照片,“既然知道有这种可能性还让人去给他们——送情报?”

何况这根本不止送情报吧,他们都坐在一张桌子边聊天了,怕

不是第二天就要启程来开罗。

对dio来说无论有没有肉芽,手下只是消耗品、要多少就能找到多少。他自认立于姐姐,无论放弃多少优势都不会被人击败。区别只是乔斯达家的血脉正在靠近他、这让他心情有些不太愉快。

恐慌。迪亚波罗突然意识到正在他心中翻涌的情绪是纯粹的恐慌。对方会知道多少?

花京院典明见过他,他们有过对话。「索里特·纳索」已经是个不能再继续使用下去的名字。

dio看到了迪亚波罗脸上的表情,隐藏在深思以下的是焦躁和怒火。

“你在怕什么?”

迪亚波罗厌恶被看穿——当然不是指被看穿他为恶的本质——而是厌恶被人发现他焦躁的一面。他能控制自己的呼吸和心跳、让自己随时看起来都如死水般平静——但事实并不是这样。

比如现在,现在他就忍不住因为完全超出他掌控之外的事态发展而感到焦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