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念叨就有点停不下来,裴砚之都安静听着,偶尔还附和两句。然后又问她的恢复情况,有没有什么不适,一点看不出不耐烦。而且,听起来,他对这病还挺了解的样子,一会儿蹦出一个专业名词。
简寻寻看气氛融洽,爸爸妈妈也渐渐放松下来,不再局促,莫名有点开心。削好苹果后,她又咔咔几刀,将苹果切成一个兔子形状,还得意:“我手艺不错吧?”
“是不错。”裴砚之看着那丑萌丑萌的兔子,“可这是让我吃的吗?”
简寻寻:“……”
她从抽屉里又扒拉出一个透明小盒子,将兔子苹果装进去:“要不,您别吃了,留着做个纪念?”
裴砚之:“……”
他还是接过来,收下了:“谢谢。”
杨姐很有眼色地去倒了杯水,裴砚之接过来,拿着暖了会儿手,就放到一边,起身告辞:“时间不早,我就不打扰了。”
“爸妈,你们先睡,我去送送裴董。”简寻寻跟出来。
跨年夜,医院里也有点冷清。
“回去吧。”裴砚之站在门口道,手里还拿着那个兔子苹果。
简寻寻眨眨眼:“送您到车上,我本来也要出去。”
裴砚之便推开玻璃门,随口问了句:“去哪里?”
“秘密。”简寻寻笑道,“颜特助呢?怎么没跟您一起?”
“陪女朋友跨年去了。”裴砚之说。
简寻寻“哦”了一声,忽然想到,裴砚之大晚上跑医院,还去探望她父母,很显然并没有需要一起过节的人。
他是不是其实也有点孤独,不想一个人过节,而故意在消磨时间呢?
书中裴砚之是个大变态,但他的变态,源自于他父亲的影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