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十一身着劲装,在山寨简陋的校场里拉弓射箭。虽然离开沙场,不过练功却是日日未停。
刘匪头话音刚落,羽箭破空,正中对岸靶心。
刘匪头舌尖抵了抵腮帮。
“没有。我后悔什么,他走了正好,毕竟是皇帝,万一有个三长两短,我们这儿可担待不起。”叶十一放下长弓。
“也是。”刘匪头抱着胳膊斜倚廊柱,笑笑地说:“说不准他在这儿还要强迫你呢。”
叶十一回头,视线淡漠地扫过他。
刘匪头站直身体,比了个噤声的手势。
叶十一自己练完功,山寨里的山匪就要来找他,他们也练武,于是叶十一就像以前带叶家军那样带他们,骑术箭术长枪短刀,一一教授要领。
山旮旯里吃食不丰富,匪徒们大多一天两顿就解决了。大厨说叶十一是长安来的,会特地为他做第三顿饭。
其实也很简单,就一碟炒青菜,半碗夹石的米饭,如果寨子养的老母鸡下了蛋,那么厨子会再添一碗蛋花汤。
粗茶淡饭,一日三餐。
一天就这样过去了。
傍晚时分,叶十一缩在屋子里,炭盆里的木炭熊熊燃烧,他就堵在炭盘边,一步都不想挪。寒冬太冷,天寒地冻。
刘匪头推门而入,叶十一抬头:“关门!”
刘匪头举起双手,回头关门。
“告诉你一个坏消息,”刘匪头戏谑,“也许是好消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