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算下来,出力最大的还是思诺,嘻嘻嘻。”
“江麟远!”
“我揍你丫的。”
秦思诺满脸通红,直接朝江麟远身上一扑,两人你一下,我一下地揍起来了。
这一幕转变实在太快了,夏景瑄都还没反应过来,其它人都见怪不怪的样子,还笑嘻嘻地说,“景瑄,别管他俩。”
“他俩两天不打,就手痒。”
“走走走,到这边来,别让他们伤及无辜。”
夜空中铺满了熠熠星辰,锅炉中袅袅的香气渐渐弥漫了出来,勾得人唇齿间不可抑制地溢出了透亮的誕液,忙碌了一整天的肚子咕咕地叫唤起来。
烤架上被串起来的烤鱼,随着时间的流逝,发出滋滋滋的油爆声,浓烈的香味霸道地蔓延开来,只觉得这是一场视听的盛宴,待尝到那嫩到极点的嫩白鱼肉,只觉得味蕾都在为之雀跃,简直是满足到了极点。
吊在简易木架上的大铁锅咕噜咕噜冒着热气,里面是宰成块状的蟹肉以及整只野鸭,配着一些现挖的根茎类食物,待其炖得熟透时,再乘着汤汁还是滚烫的时候在边缘放下一把鲜嫩的野菜,然后撒上一小把芝麻和葱花,最后在顶上淋上热油。这样煮出的一锅蟹肉煲,汤汁浓郁而鲜香,上层的野鸭肉鲜嫩细腻,下层是吸饱了汁水的蟹肉,一口下去,只觉得魂儿都要升天了。
再配上一口小酒,只觉得人生也不过如此。
夏景瑄乘着夏景宸被灌酒的空当,捧着杯子吨吨吨几口就下了肚,眼睛仿若蒙上了一层水雾,眼尾描上了一□□人的红。这种酒的滋味很是独特,喝下去时是清冽的、带着点微涩,但是喝下去后,又带着一点余甘,叫人越喝越上头,还硬是觉得自己没有醉。
场内的气氛已经热闹起来了。
夏景宸也喝了不少酒,已经被灌他酒的兄弟们激起战斗欲,正叫嚣得厉害。再加上秦思诺和江麟远这两个不嫌事大的人煽风点火,夏景宸已经顾不上自己弟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