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添舟被这个小混蛋磨得不行，将人环抱到前面来，鼻尖与鼻尖相对，俊隽的侧脸染上一层热气，顾添舟心里简直气得不行，真想好好把小混蛋教训一遍，叫小混蛋知道什么叫做“收敛”。

“小坏蛋。”

“你怎么就这么坏呢？！”

低沉的声音近乎呢喃一般。

拂过的热气捎得云景熙的耳朵尖都是痒痒的，他莫名地觉得自己浑身滚烫起来了，环抱着自己的储备粮身上的温度也滚烫得不行，那极具力量的背部微微绷着，隔着一层衣物，都能感觉到热热的汗水从里面透出来。

他们就像是两滴落入热油中的水珠，搅合得整锅油都翻滚了起来，连带着空气都稀薄得不行，明明他们只是一个简单的对视，连亲密的接触都没有，却产生了奇妙到极点的化学反应。

他觉得他的喉咙莫明地干干的，脑子也莫名其妙极了，像是搅和着一团浆糊，完全转不动，眼睛落在好看的储备粮身上根本就不想移开。

云景熙更不知道，自己的眼睛像是含着雾气一般，湿漉漉的像是小猫儿似的，白皙的脸颊蒸上了一层粉红，喉结也不受控制地上下滑动，真是哪儿哪儿都透着小妖精的样子。

他一开口，声音也奇怪得很，“我才不坏。”

顿了下，又接了一句，“就想对你坏。”

黏糊的声音就像是带着勾子似的，跟平时说话的声音一点都不一样，像是裹了一层奶油蜂蜜似的，混着细微的鼻音，甜得叫人想要一口将其吞入腹中。